[转] 易经探源:连云港古星图岩画
2007年12月30日 10:57:10 作者: 佛前的青莲
易经探源:连云港古星图岩画(李守力编辑)
连云港境内的古星图岩画,是先民们观天测象的遗迹,是杰出的艺术创造,也是科研成果的历史记录。她就像一架透视镜,穿越时空隧道,将史前东夷人的生存状态,生动地展现在世人面前。
“羲和”东海观天象
1979年11月,连云港锦屏山发现刻着不少人头和圆窝的岩画,经国家有关专家鉴定,竟是我国原始社会的文化遗存,那些人头是东夷人的形象,圆窝是当时雕刻的天文星象图。不久,大量的同时期天文岩画相继发现,从而震动了世界。据我国最早的一部经书《尧典》载,尧命羲和住到“嵎夷”,并在其东西南北设4个天文台,观测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,最后形成“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,以闰月定四时成岁”的历法。
“嵎夷”在《史记》中写作“郁夷”,后来叫“郁州”,明代中叶改郁州山为云台山,位于今连云港市区内,面积近300平方公里。此山自古悬于海中,分南、中、北云台,历代称之为“海中三神山”,当年秦始皇派徐福东渡寻长生不老药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。清康熙之后海退沙淤,山与大陆相连,但还有东西连岛等9座小山在海中。当初,郁州岛与大陆之间的海峡宽度约20里、长50多里,这就是《山海经》中所说的“大壑”,大壑两岸都是“羲和之国”的国土。
“羲和之国”位处中国最东方的海边,人们长期对日月星辰进行观察和测量,渐渐积累了大量的天文知识,继而找出一定的天文规律,将朝昼昏夜定为一日,三十日定为一月,三月定为一季,四季定为一年及一年中定为二十四个节气等等,以此来指导生产与生活,这在当时是非常先进的社会形态。在上述锦屏山岩画中的人头上有渔网纹,下有禾苗,可知当时的渔业和农业已较发达。专家普遍认为:连云港古天象岩画,记录的正是中国最早的天文学。
“天书”刻的是什么
连云港浩如烟海的天文古刻,大多数以圆窝状磨刻着大小不等的星体,排列方式也多以仿天体形式布置。
在海州刘志洲山小姐洞东南原有一大片星图,但被开山的炮火摧毁了。其中一幅图刻着长50厘米的十字线,十字线的三个端点上各刻一个圆窝,表示是北斗星的斗勺,末刻圆窝的斗柄指向西。又在四个象限里刻有1、2、3、5四组圆窝,类似于《河图》与《洛书》造型,代表着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和“五星贯其中”的上古天文理论。
在著名风景名胜区东磊,有座海拔240多米高的摸忽山,山顶上一块长7米、宽3.5米的巨石,称为太阳石,像一块巨碑斜依,面向东方。石面上刻画的太阳、月亮和较大的圆窝清晰可辨。每到下午4时后,日光斜照,侧影显现,岩画最上部的拱隆,犹如浑天宇宙或天球缩影,下面是一条南北走向的人工弧沟,像一条天河,“天河”承接夜露,夜露顺着天河由北向南流淌,并向下注入不规则的“圆”和带有对角线的“方”格中。这个画面表示:混沌世界在时间作用下,缓缓发生变化,清气慢慢飘浮为天,浊气逐渐凝降为地,于是“天圆地方”便显现出来。
在这个主题画面里,直径21厘米的太阳位于南半石中上部,代表白昼,也是“阳”面。月亮和北斗位于北半石的上部,构成夜色,也属“阴”面,于是就出现了《易经》中所说的“太极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”的意境(天圆地方图中的方格表示四象,方格与对角线构成八卦)。“天道曰圆,地道曰方”,在大石上还有另外两块“大方格”,位于太阳的右下侧,一块为5×6=30小格,另一块为5×5=25小格。这与《易经》中的“气数”类似:“万物皆有定数。天数五,地数五,五位相得而各有合。天数二十有五,地数三十,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。”因此,偏北上(《归藏易》中属乾位)25格明显为“天格”,偏南下(《归藏易》中坤位)的30格应为“地格”,其研究价值非同一般。
在太阳石的西端下方,还叠压着一块基岩,岩面上刻着一棵大树,从树根到树干刻着大中小3个石窝,代表着太阳,这就是“日出扶桑”图,树上刻着3个太阳,可以认为就是日“出于阳谷,浴于咸池,拂于扶桑”的3个初升阶段。在扶桑树北侧还有一个三足鸟刻画及树枝,树枝旁分布着九个星窝,与扶桑树组合显然与“汤谷上有扶桑,一日居上枝,九日居下枝”的记载相吻合。
在大石北侧的上方,还有一个硕大无比的月亮。个头比太阳直径还要大18厘米,位置最接近天顶,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。月中刻有三根“S”状曲线,上两根犹如凤尾,类似的尾羽在东磊仙人洞的门旁也有发现。最下边刻的一根还有六条放射状短线,犹如龙爪,龙头在北,头上刻有两个小石窝,犹如龙眼,是真正的“画龙点睛”之作。这个造型,使人联想到《山海经》中的“月母”女娲,女娲的地位在我国冠于三皇之首,不仅是女性,也是凤和龙。显然,与月、凤、龙三者关联密切的人,在我国上古惟有女娲一人。因此这个硕大无比的月亮实际就是上古女娲图腾的表现,也是我国最早的道教“阴阳鱼”的原型。
“绝版”价值极珍贵
上世纪八十年代,北京大学俞伟超教授就认为,连云港地区在夏商周时是东夷民族的活动区域,春秋时的郯子就是东夷人的后裔。岩画作风原始,是用石英一类的坚硬石质工具在混合片麻岩上磨刻出来的,这应该是东夷人留下的遗迹。这种遗迹在已有的发现中,至少在我国是绝无仅有的,而且在以后恐怕也很难再找到。
1992年,江苏省博物院院刊《东南文化》载文,将军崖山顶北边有一颗孤星应为当时的天极星,与现在的天极星勾陈7星不同,这颗星应该是天极圈轨道上的左枢星。按此推算,这里的古天文岩画应该是5800年前到6500年之间的天象,岩画中刻有早中晚三个阶段的太阳,还有银河、织女等原始观测成果。
南开大学教授王大有先生认为:在距今6500年前到7000年间,连云港朐山(锦屏山)是少昊与勾芒当年观测日月升落的天文台。
中国科技史学会理事李迪及内蒙古考古所所长陆思贤也认为,连云港地区的天文岩画,不仅是中国最古老的岩画,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岩画,在埃及、古巴比伦都找不到。
这些年来,关于连云港古天文岩画方面的研究,在地方上也有所深入。2004年4月在海州石棚山王庄水库旁发现的石蟾蜍背上有一组星象石刻,排列与南方朱雀七宿中间的鬼宿相似(图7)。那么鬼宿为什么会刻在蟾蜍石的背上呢?这里原来地处海州古城的东南角,按《归藏易》解,东南是坤位,也是地位和阴位,蟾蜍又为传说中的月中之物,月也属阴,故“蟾蜍驮鬼”就是指“阴间”,说明这里是海州古城的墓葬区。本报曾连续报道过的汉代女尸凌惠萍就是在这附近出土的,水库旁还挖出大量的古墓葬和古棺木等。因此,这处“蟾蜍驮鬼”的星象岩画,正是我国7000年文化精髓——阴阳学在古代地域规划上的运用。如果从这处鬼宿石刻反推,还可知海州古城早在上古时就是阳间活人的居住场所,也就是说应该是一个古国所在地,那么,这个古国是不是羲和之国呢?
连云港地区在羲和之国前,还有一个古国叫做“女和之国”,就是《山海经》中所说的“有女和月母之国,是处东极隅以止日月。”这个“东极隅”指的也是连云港。女和就是女娲,是母系社会东方夷族的部落酋长。山东汉画像石中有女娲与伏羲一手持勾,另一手托日和托月的造型。勾也叫圭表,是上古人用来观测日月的仪器。女娲观月,以月旁加勾,形成“朐”字,因为句和勾在上古时通用,故连云港古名“朐”就是这样得来的,是女娲持句观月的场所。“羲和之国”的“羲”就是伏羲,“和”即女和(娲),伏羲和女娲相传是夫妻,故伏羲与女和结合后两国也就合成了“羲和之国”。显然,连云港古天象图不是女和时期刻下的,就是羲和之国时刻下的。
专家认为,连云港地区的古天文岩画是在尧以前的漫长过程中形成的,这些岩画显然是《尧典》历法形成的基础。为此,中国的天文学应该是从连云港开始的。而且,“天书”对于东方夷人在我国上古时期对于天文学诞生和发展的贡献,也是有力的证明。